新的神经元为新的记忆创造空间

96年我读大学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在琢磨记忆的原理,得到一个猜测:人有可能是通过神经元生长,来存储更多的记忆的。
但是,我去问教我们《神经计算》的老师,老师当时回答:“大脑的神经元,在成年以后,不会再生长出新的了,国际上的学术研究,没有这样的发现。”

————现在,终于有人发现了。

http://science.solidot.org/article.pl?sid=09/11/13/1135251&from=rss

成人大脑也能产生新的神经元,这项发现颠覆了神经科学领域数十年的教条。但新的问题随之而引出:这些新神经元究竟有何用?一项新的发现指出,新产生的神经元是用来清除部分旧记忆,为新的记忆创造空间

 

大脑的海马区类似收件箱,大量的记忆在此归档放到永久储存记忆的新皮质,这就是为何一些患者在移除海马后还能记得过去的事情,但无法再形成新的记忆。为了理解新产生的神经元在记忆传输中的角色,日本富山大学Kaoru Inokuchi领导的研究团队研究了正常老鼠和海马神经发育系统受损的老鼠。研究人员使用温和的电击让老鼠记住一间特殊的房间。电击持续了数周,让这间房子在老鼠记忆中根深蒂固。这类记忆通常会在不到一个月时间内转移到永久记忆的新皮质。在28天之后,研究人员给老鼠注射了关闭海马的药物。结果显示,在这间房间内正常老鼠的反应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因为记忆已经转移到新皮质,而海马神经发育系统受损的老鼠的行为却发生了改变,显示恐惧的记忆仍然留在海马内而没有转移到新皮质。神经活动的记录显示,正常老鼠长期增强(Long-Term Potentiation)持续的时间比发育系统受损的老鼠更久,这表明新的神经元就像一个高效的秘书,能将旧记忆的生理痕迹快速的从海马的收件箱中移除,为新的记忆创造空间。报告发表在今天出版的《细胞》杂志上。神经发生学专家Gerd Kempermann并不认同他们的结论,但认为研究确实发人深思。

有关饿狼战役的一些发散性联想

11月07日,在征得家里领导同意之后,我来到了杭州,得以参加了第四届《CN-Erlounge》,但是还得赶回去带小孩,当天晚上就回去了,因此只听了第一天的上午和下午的五个topic,简直是一个比一个精彩,含金量极高,只可惜后面还有6个topic,没有机会听到了。

别的感想就不说了,我也没有好好学过erlang,在参加这次会议之前,恶补了一周的PDF,毕竟是不能算数的,T1的CUDA异域之旅,实在是太深奥了,只能说,我借此机会了解了JPEG的文件格式,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最想说说想法的,还是老范和Zoom.Quiet的“恶狼战役社区养成”。饿狼战役,是一个erlang的项目,目前放在Google Code上
这也是一个给程序员玩的游戏,类似于当年java语言的RoboCode。是一个帮助初学者,通过对战游戏,学习erlang语言的工具(玩具)。

在听了两位的演讲之后,我有这么一些联想:

1、将饿狼战役,做成在线平台,大家可以不必在自己的机器上安装:erlang环境,svn-client,播放器等等东西,只要能够有一个浏览器,就能够上传代码,修改代码,找人PK,查看战斗录像。。。

2、可以参考一个叫做scratch的项目,这是一个帮助儿童学习编程的环境,所有的语句和关键词,都是图形化的。
http://www.elanso.com/U/D7b/7bb1a05b67768bf7e7dce1c940d99347/128296476940156250.png

3、饿狼战役应该划分为三个层次:儿童学习基本的编程理念;初学者学习某一种编程语言;高手比拼技术和实力。

4、应该能够支持更多的编程语言,至少JVM能够支持的语言,可以率先支持起来,比如:Java、JRuby、Scala、Jython之类。

5、游戏的规则可以多样化,不断的开出有特色的新区、新服,每个服务器,支持不同的规则与不同的语言。以吸引更多的玩家,不断的回来玩玩新的模式。

6、应该支持更多的用户创建角色,比如魔兽、比如恐龙、比如法师…以增加游戏的趣味性。

7、支持低阶玩家,通过购买“代码”、“模块”、“道具”等等物品,以提高胜率。

8、从社区养成的角度来说,应该尝试吸引更多的:“仅仅是聪明,但未必想学编程”的人,来玩这个游戏。

差不多,就想到这些。。。

瞧瞧那些幸运的孩子们

1984年,我8岁,读小学3年级,因为在课堂上东张西望,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庄东庄西”。于是,全班同学从此以后,都以此来称呼我,而我的愤懑,被认为是活该。。。那年,兰海才7岁。

1986年,我10岁,读小学5年级,因为怀疑我有多动症,爸妈带我到医院去看病,医生给我开了一种强效镇静剂,我第一次吃,就整整睡了一天。。。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多动症的典型症状,一定会同时兼有“智力低下”与“反应迟钝”等症状。还好我的父母吓坏了,没有坚持给我“治疗”。。。那年,兰海才9岁。

1989年,我13岁,读初中2年级,因为与同学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我在模拟练习了多次后,将书包带子顺利的套在了同学的脖子上,并且一心想把那个家伙给勒死。。。还好同学和老师加起来的力气,比我大得多。。。之后,老师给我的处罚是“停课一周反省”。。。那年,兰海才12岁。

一直要到2003年,又过了14年后,兰海才在北京开办“上濒教育”,之后,那些比我幸运得多的孩子们,才有可能得到更多、以及更好的帮助!

在我阅读兰海的新书《嗨,我知道你!》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感叹,那些孩子们,实在是太幸运了!

8岁的海希,是一个意大利、中国的混血儿,在意大利、印度生活、学过中文、意大利语、法语和英语,这个孩子天性倔强,很难与他人交流,又不了解规则,性格上也有些问题,竟然在北京找不到愿意接收他的学校。还好,他们找到了兰海,在一次又一次的咨询之后,海希的情况大有改观。

读初三的晓寒,因为与老师发生了严重的冲突,一直在家里与妈妈讨论如何报复和陷害老师,妈妈害怕了,居然就带孩子去看心理科,然后将孩子送进了精神病医院。还好,追悔莫及的妈妈,找到了兰海,来帮助晓寒疗伤。

读初三的静静,似乎有早恋的倾向,但是开明的父母居然没有选择痛骂或者说服教育,而是找到了兰海,通过专家的咨询,帮助孩子走过了这一关。

这本书里,有很多故事,我都特别喜欢,下面就抄一个吧:

子庄上课说话了,影响了其他同学。老师让他写检查,他很快写完了。可老师需要他在检查里加上“我保证以后上课再也不说话”这句承诺,遗憾的是诚实的子庄对自己有一个深刻的认识:知道自己无法用“保证”文字来保证自己的行为,无论如何也不走这套“虚假”路线。
于是他尝尽了苦头:被老师罚抄课文、请父母到校、在班里被树立为“典型”。事实上,子庄父母担心的并不是子庄的“不听话”和“不保证”,而是担心子庄的心理状态不能承受这样的压力,所以很苦恼。
看着邮件,我内心愤愤不平。难道“听话”和 “保证”对一个老师、一个成年人来说,就那么重要吗?老师的责任在哪里?是要教导出一堆听话的孩子?是要培养出满足自己“权威”虚荣心的孩子们吗?当然,我们可以找到各种客观理由来替老师们开脱,例如一个班级的人数太多而不能满足个性化要求,老师工作太繁杂而不能要求太多,等等。那么,请问我们对于老师的期待是什么呢?我们难道应该由此而降低对老师的要求吗?孩子为什么要听话?到底要听谁的话?
小时候,妈妈总是告诉我,在家听父母的话,在学校听老师的话。难道我们没有发现老师和父母也都有犯错的时候?难道我们就因为相信一个人而随时都要听从他说的话?
其实,我们所想要表达的本应该是:孩子应听取正确的建议。我们却简化为“你怎么不听话呢”?


……


小家伙走进我房间后,转身把门关上了。
“你找我?”
“据说你上周出了点状况?”我总可以如此直接和子庄交流。[长时间建立的交流模式能让我和孩子们进行最直接而有效的沟通。]
他认真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据说你挨罚了?”
他还是点了点头。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吗?”我坐到他旁边,搂住他的肩膀。[身体的接触让孩子感受到我的支持。]
“我,我觉得老师罚我是对的,就是狠了点儿。”子庄默默地说道。
“你不觉得老师认为你错了,这个是有问题的吗?”
“我觉得我不能‘保证’是我的问题,因为我确实不能完全做好。所以,我还是认罚的。”子庄大眼睛忽闪忽闪,多好的孩子啊!这样的孩子,难道就看不到他的优点吗?
“我特别相信你,我相信你虽然不能保证,但你肯定会想办法尽力做好的。”我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子庄郑重地点点头。

还好,除了“那样”的老师,还有这样的父母,和这样的老师!

在上濒,也不都是这种受到委屈、遭了挫折、然后得到救助的故事;为了孩子们的成长,他们干了很多疯狂的事情。还是抄一段吧:

(兰海他们打算搞一个电视短片的首映式,众人即兴奋激动,又充满了疑虑,兰海说到:)


“五个月前,我们当中谁能想到我们能够和孩子们一起拍摄短片?”
大家摇头。
“四个月前,我们当中谁会想到能有这么好的剧本?”
大家摇头。
“三个月前,我们当中谁会想到能有52个孩子参与到拍摄中?”
大家表情镇定。
“两个月前,我们当中谁会想到我们能够用两天培训三天实拍完成?”
大家面带自豪。
“一个月前,我们谁能够想到短片真的能按时剪辑完成?”
大家都指着三个干净的男人,竖大拇指夸赞他们呢。
“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能在几个月后完成一次让孩子们参与的红地毯式的首映式呢?”连续的发问让我自己都有点双腿发软。
“任何事情都有解决方法,理想主义者们,我们行动起来!”我实在有些激动。

既然心中有梦,就要去做。
18个小时后,常松把基本预算交给我。


(在首映式的舞台上,兰海说到:)


“2002年,在我回国的时候,所有人都好心地告诉我未来将会充满各种风险和失败,但是我们义无反顾的走到了今天;半年前,没有人相信我们能完成这些短片,但是我们做到了;三个月前,有很多人认为孩子们拍的电视片怎么可能会有一个首映式,但我们今天聚集到了这里。。。
“从2003年至今,我们和孩子们做了很多让彼此感到自豪的事情。这里是一个世界,也是一个家庭。我们一直在做的就是和孩子们一起体验这个世界,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因为只有我们做到了,孩子们才会相信世上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
“如果问我最想给孩子什么,我想那就是‘希望’!我们在路上,并且会永远在路上。未来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而是我们要去共同创造的地方!”

激动不已。。。就写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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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这本书的名字,应该是叫《嘿,我知道你》,而我打成了“嗨”,这个bug是兰海的孩子们发现的。因为:“他们说“嗨”太亲切,不像她,嘿,很阴险,是她”,哈哈!